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近日撤換武裝部隊總司令西爾斯基,任命武裝部隊聯合部隊司令德拉帕托伊接任。澤氏上周改組內閣踢走時任國防部長費多羅夫,引發首都基輔及烏克蘭多地爆發大規模抗議活動,示威者要求撤換西爾斯基,並恢復費多羅夫的職務。一項調查顯示,約六成受訪者反對辭退費多羅夫。
澤連斯基在一周之內先後辭退軍方兩大巨頭,是多年來軍事高層的最大震盪。澤氏公開感謝西爾斯基過去鞏固前線戰略位置的貢獻,新任總司令德拉帕托伊亦認同這一點,並將與代理國防部長赫馬拉合作,共同更新防衞計劃,重點包括推動軍隊改革及提升防空能力。
後續震盪 不斷發酵
這次被辭退的兩名核心官員,過往都曾為烏克蘭作出重要貢獻。西爾斯基出身於莫斯科的軍事學院,上世紀80年代移居烏克蘭並見證該國獨立,2014年起一直參與保衞烏克蘭,但他被批評作風強悍,往往側重有效防守多於珍惜人命。至於費多羅夫,亦為烏國帶來戰略上的科技躍升,並積極倡導軍事改革。澤連斯基這次在民眾大規模抗議辭退費多羅夫、同時要求撤換西爾斯基的雙重壓力下,順應訴求解除西爾斯基的職務,等於同時調離兩名分別代表傳統作戰體系、科技改革路線的核心人物,這場人事變動引發的後續震盪仍在發酵。
對於澤連斯基今次決定,有分析認為,澤氏順應民意撤換西爾斯基,體現了烏克蘭的民主;但這觀點的最大問題在於,示威民意並不等同民主決議。亦有分析指澤氏此舉是在和稀泥,試圖討好社會上發聲最大的一方以息事寧人。如今澤氏最大的期望,是新任總司令德拉帕托伊能與立場接近費多羅夫的代理防長赫馬拉充分合作,一方面穩住戰場形勢,另一方面延續對俄國境內目標的有效遠程打擊,逐步紓緩近期俄軍持續推進帶來的軍事壓力。更有分析及民意認為,澤氏應恢復費多羅夫的職務,以維持目前的改革發展勢頭。
西方政要目前尚未對事件表態,但西方主流媒體傾向將這次人事調動包裝成烏克蘭民主制度的優勢體現,認為這次變動能讓烏國的戰場態勢迎來更大進展。但問題是,烏克蘭現行的創意無人機戰略,是否真的能夠對俄羅斯廣闊的西部領土形成有效牽制?烏軍如今的穩守戰略,如何可擊退俄軍的夏季攻勢並組織有效反擊?如果烏克蘭真的形勢大好,又為何要辭退兩大要員?
柏林自由大學哲學博士 史文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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